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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是辽东巡抚,现在又做了辽东经略,足见当今陛下对你的器重,怎么我却见你整日的愁眉不展?”
“唉!”洪承畴重重叹口气,然后望向熊廷弼,似笑非笑,“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熊廷弼眉头皱得更深了。
“皇太极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起码,比努尔哈赤那个老东西难对付多了。”洪承畴答非所问,自顾自又喝了半杯。
熊廷弼没想到在辽东还有人与他想的一样,正诧异间,却听洪承畴慢悠悠说道:
“你急于劝谏的心思,我明白,可你不应该在大朝会直奏陛下,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等这个消息等了多久。”
“你这份直奏一上去,陛下怎么可能不龙颜大怒?”
“我不后悔。”熊廷弼还以为是来批评他的,转头冷笑一声,手紧紧捏住了酒杯。
“就是你洪亨九,在朋党之争上也超脱不得。”
洪承畴闻言哈哈大笑,“光风霁月?我可向不是这种人,你熊飞白也不是!”
正在这时,店里的伙计端着盘子走来,两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客官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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