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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番处置北勋戚八十余家,只能说是水到渠成,然而手段太过激烈,日后如要处置南勋,怕会激起动荡。”
“臣有办法,可借王恭厂一事,一劳永逸。”
说到这里,温体仁停了下来。
朱由校仔细琢磨了一下他说的话,心道听听也无妨,道:“你且仔细与朕说说。”
......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送你进三大营,是为了让你进去交朋好友,打牌喝酒去的吗?”
“啊?”
阳武候府,薛濂手里拎着一根木棍,照着眼前的一个二十几岁年轻人屁股上便打。
“哎呦——!”薛刚吃痛,连忙讨饶:
“爹你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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