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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朱由校如今手里拿着的,是一杆真正意义上可杀人可灭国的刀笔。
她观察到,皇帝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皆是西南亲征时留下的,加上平日也喜欢舞刀,往往才刚长好,又被挫伤,反反复复,竟至难以愈合,形成了一道道细疤。
这样的皇帝,这样的大明,怎么能不令人心悦诚服的喜欢呢?
朱由校正在批阅一分关于灾荒的奏本,额头上的汗珠却被人轻轻擦掉,转眼一看,却见到是乌缇娅下了榻。
“你怎么下来了?”朱由校微微蹙眉,满脸都是担心,“赶紧回去躺着,不能有半点差池。”
乌缇娅心中一暖,捧起朱由校握着毛笔的手,喃喃说道:
“陛下,您这双手,可真不像是一个大明天子应有的,反倒像是我们草原的莽汉。”
朱由校默叹一声,强颜欢笑:“这也没什么办法,不以身作则,哪会被大明的将士拥戴。”
“爷,你这字写的真好。”乌缇娅说道,仿佛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位皇帝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见她欲言又止,朱由校问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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