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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这位皇帝在他的子民眼中,象征着太阳和权势。”
当晚回去以后,迪亚士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如此写道。
朱由校来到慈宁宫,满脸的不痛快,一屁股躺在了榻上。
张嫣屏退宫娥,将朱由校放在自己的腿上,为他捏肩、捶腿,不一会儿,见朱由校舒坦的呻吟一声,才是问道:
“爷,怎么了?”
朱由校呵呵笑了一声,“还不是那个英国…不列颠国的使臣,他以为大明没人,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最好的地方。”
“朕是真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脸皮厚到这样地步的人!”
“他不列颠干什么了?正面战场流血的是朕大明的将士,他们顶多在后头放放炮,上来捡现成的。”
不问还好,一问,朱由校这话匣子就打开了。
这里毕竟是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再是乾清宫那种全世界都看着的地方,朱由校也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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