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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王二如蒙大赦,佝着身子,“一切的起因,皆为这白水县衙征收占地税,还要拿我们的地契抵税。”
种光道这时也道:“是啊陛下,若是能活得下去,谁愿意聚众冲击县衙啊,还望陛下明察!”
“胡扯,朕不是在天启元年就取消一切苛捐杂税,并且免赋三年了吗?”朱由校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王二急于自证,说道:
“陛下若是不信,就请去问问这白水县全县的百姓,草民说谎,总不会全县的人都帮着草民说谎,蒙蔽天威吧!”
朱由校想了想,点头说道:
“种光道留在此处,你回去叫他们放下刀兵,出城详细禀明此事,如果确系为真,是地方官府征收课税,朕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陛下!!”王二和种光道没有想到皇帝居然是这样的通情达理,激动地对视一眼,不断叩头。
王二踩着破烂的草鞋,跑回城内,不一会儿,城头的百姓逐渐下城,亦步亦趋地出现在城门。
“准备——!”
勇卫营随即列阵,鸟枪队的队官小跑上前,用指挥刀指挥身后鸟枪手纷纷举起火枪,对准了城门口扶老携幼的百姓。
一名骑兵上前,大声喝道:“天子在此!尔等齐步上前,我说停便停,到时继续向前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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