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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此人面白无须,生得干干净净,神态悠然,眼睛里含有笑意,眉宇间不失淡淡的从容,不失为一翩翩公子。
只有在特别留意的情况下,才能发现在这种豁达、从容风度的掩盖下,他眼睛深处的冷漠和无情。
这样的人,只怕早已脱离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范畴了。
“这哪里消受得起,黄兄说笑了!”熊汝霖知道这种东西的珍贵之处,自然也不敢随意接受。
虽然他目下急需银两,但一者此人来历不明,二者也才刚认识,识人识面不知心。
贸然接受恩惠,无异于授人以柄。
朱由校一副真心相待的样子,直接把玉佩从摆下解出,随手扔了过去,说道:“熊兄不必客气,喜欢就拿着,这种物件,我府上有的是。”
有、有的是?
宫中女官的玉佩,莫非是什么庸俗之物吗?
看着好似扔一块石头一般的朱由校,熊汝霖张大了嘴巴,这就是京城的有钱人么,今日算是见识了。
正想着,楼下突然间的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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