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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廷弼怀着极为崇敬的心情,整理了下因一路颠簸而有些歪斜的甲胄,遂而深呼口气,大跨步上阶。
一到关内,全部将领都是目视过来,山海关总督王之臣与熊廷弼有过些争执,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爱卿近来可好,可想死朕了。”朱由校大声发笑。
熊廷弼闻言一愣,喉头有些哽咽,噗通一声,跪在阶下,“臣熊廷弼,参见吾皇万岁!”
“快起来,快起来!”朱由校站起身来,亲自将他扶起,握紧了他的手,“爱卿,独撑辽东,苦了你了。”
熊廷弼一个铁血男儿,竟被这一句话说得眼眶湿润,仿佛多年来的困难、辛酸,全部得以释放。
就这一句话,让他觉得自己从万历一朝开始,镇辽十余载,全部都值了。
“陛下…”熊廷弼踉跄起身,“臣好,臣一切都好,陛下都好吗?陛下还能亲征吗?”
朱由校拉着熊廷弼,来到御座一旁,笑道:
“朕从未比现在更好过,西南之战后朕便没有亲征过,就等着这次讨灭建奴的机会好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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