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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您又捉弄我!”赵泽渊气恼地夺过赵清手中的汤碗,几句话的功夫,汤面上已结了一层薄冰,他将碗碟放回食盒内盖好,才气哼哼地站起来,作势要走。
“哎,别恼啊!”赵清笑眯眯地挤兑他,“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最近内力大涨要用内力温着这些碗碟呢?”
赵泽渊瞪了赵清一眼,用内力温热手里的一杯茶一盏汤还可以,隔空温热这一整个食盒的菜肴,消耗的内力堪称恐怖,别说赵泽渊了,赵清都做不到!他才不信赵清不是看到他犯蠢故意逗他的呢!
“好啦,爹爹不逗你了,过来,陪我下完这半盘棋就回屋!”
看着赵清慢条斯理地摆好棋子,赵泽渊意识到爹爹是有话要与自己说,他收了面上神色,又坐到了赵清对面,捻起一颗黑子。
“今天上午,曹砚来与我喝茶。”
“他来当说客?为了哪位皇子?”
“五皇子周见昌。”
“!和爹爹您想得一模一样!”赵泽渊惊讶道,“您昨日才与我说,曹砚近日要来替身后的主子拉拢你,今日他就找来了,可见他藏得也够深的,这么快就拿到了皇帝的身体状况。”
“不错。”赵清轻声道,“他已经等不及了,他需要监察部的力量。”
“那……我们要直接答应他吗?还是继续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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