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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清影最常呆的地盘是一家红楼。
青楼红楼这种地方,白日里素来不开门揖客,此时是正午时分,一点也看不出夜晚的繁华,赵清便也没有下车,从角门直去了舞清影的屋里。
曹砚在京城为官,来的自然是最早的,赵清进屋时,他已经坐在桌前喝茶了,看起来忧心忡忡。
不愧是令天下少侠魂牵梦绕的花魁娘子,舞清影跪坐调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雅致的诱惑,赵清进门后第一眼看去就被她吸引了目光。她细细打量着舞清影,见她脸色虽不好看却也没到要死的地步,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了数。
等廖远山推门进来时,几人已喝了一轮香茶,舞清影也点好了香炉,抬头白了他一眼,嗔笑道:“看来廖大教主果然是公务繁忙啊!”
熟悉的腔调让几人都微微笑了起来,仿佛这十余年未见的隔阂就此消逝了似的。确实啊,他们已经十三年未见了。
几人随便聊了些旧事,气氛正好,舞清影突然正式了起来,她站起身,理了理衣饰,走到赵清身边,郑重一礼:“我有一事欲要拜托妹妹,还望妹妹应诺!”
赵清将手中茶盏轻轻放下,抬手虚扶:“不知二姊有何难事,竟要如此郑重相托?”
舞清影直起身来,轻轻叹息:“云雾山毕竟存世未久,妹妹监察天下尚不到十年,想来不知,我曾育有一子,其父不明,是我当年刚下山不久所生。因我这里有着诸多不便,故一直养在外面寻了人教导。如今,我要了结这一世诸事,总要给他个靠谱的归宿。我想将孩子和产业尽数托付给妹妹,但求妹妹能看顾一二,起码,叫他能平安长大。”
赵清愣了一下,未及答话,廖远山已经坐不住了,他插话道:“刚下山不久所生?其父不明?娇娇,当年我们——”
“廖远山!”舞清影打断了他,但在座诸位可都是人精,岂能不知廖远山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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