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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不辨喜怒的声音响起,赵泽渊一个激灵。见父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阻住自己跪下的动作,他更惶恐了,他觉得父亲一定是太生气了。
赵泽渊低着头,不敢去看赵清的神色,颤抖着开口:“父亲息怒,孩儿、孩儿愚钝,请父亲重罚!”
赵清闭了闭眼。
一个月了,她宠了这孩子整整一个月,赵泽渊,还是这个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把手段用在孩子身上了,不下一剂猛药,他们两个迟早有一天要被折腾死一个!
赵清当即转身离开。
整整一上午,赵清都没有问赵泽渊的事,甚至在午后还浅浅地眯了一个午觉,才招人来问了那位便宜儿子的动作。
“所以,他果然在院子里跪到了现在?”
“何止!少主还要求去刑堂领罚呢!我说这可就难为小的了,云雾山是主上的居所,到哪里给他变个刑堂出来呢?”
“咔嚓”一声,赵清手边的石桌碎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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