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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泽渊吓得浑身颤抖、讷讷不敢言的模样,赵清叹息一声,温声道:“你在试探我。赵泽渊,你在试探我。你没有安全感,我懂;你曾经受过太多的伤害,不敢付出信任,这也不是你的错。但是,赵泽渊,你不该这般自轻自贱、伤害自己——膝盖天天用那么大力往地上砸,你是真想跟我感同身受也弄个轮椅坐坐?”
赵泽渊不敢答话,赵清也没有什么意外:“这话你不答也罢。那我们说说你擅长的,《孝经》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读了那么多年,能解释给我听听吗?”
赵泽渊看起来都要哭了,但赵清这也算是考校他学问,他下意识地就把标准的答案念了出来。
“不错,记得挺熟。”赵清轻轻地笑了一声,“言顾行,行顾言,你读圣人之言,却不践行,那你学这些的意义何在呢?就为了听个响?”
“……”
“好吧,赵泽渊,你觉得自罚以示知错方为‘诚意’,可,你又怎敢断定,在我这里,那些是‘错’呢?”
赵泽渊愣愣地看着赵清,懵懵懂懂地模样让赵清不觉莞尔,她上前一步,摸了摸孩子地脑袋:“泽渊,那些都不是错,你没有错,把曾经学到的一切都忘记了吧,以后,爹爹教你。”
赵泽渊愣愣地看着赵清,眼圈突然就红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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