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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渊咬紧了牙关,时机已到,他终于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不才,幼学兵法,愿为陛下分忧!”
赵泽渊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声音铿锵:“微臣愿以微末之身,将兵而往,护持我大周江山!”
周见昌松了口气,他并不想御驾亲征,毕竟人皆有贪生本能,哪怕身为帝王,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此时有人愿意带兵,还是赵泽渊这位立场上绝对是他心腹的存在,他当然不会驳回。甚至于这时候他心里骤然生出几分感动来,这自己人就不一样,看看这满朝文武,又有哪一个愿意在这时候站出来给他解围!
周见昌对于赵泽渊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不仅是立场问题,赵泽渊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江湖人的文气,毕竟他曾专注于儒家经典十余年,就算后来赵清开阔了他的眼界,教会了他独立思考,那些底蕴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朝中其他人则反应不一,有人庆幸于这一差事落不到自己身上,有人则忧心于赵泽渊年纪尚轻不知可能担负得起大任,也有人自己不愿以身犯险却眼红于他人轻易获得举国兵权。但最后的结果,赵泽渊仍然以冠龄当此大任。
赵泽渊接下帅令,赵清立刻就得到了消息,她叹了一口气,虽有几分忧心,更多却是欣慰和自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的继任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会去做以她的身份不能去做的事,救天下百姓,谋举国兵权。
但是,赵清垂下眸子,又看了一遍手中的信笺,这一仗并不好打。在这之前赵清并没有机会插手军务,所以这些兵的训练都是这个时代的常规,对上叛军并没有什么优势;而军队的人数同样如此,并不能在数量上对叛军形成碾压。
奇兵或许能制胜一时,却绝不能制胜一世。而所谓用兵如神的常胜将军,在两方军队素质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其实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个战场上己方的军队在数量上或气势上都能对对方形成绝对碾压。如果是经验丰富的赵清当然能够做到,但这一次,却要赵泽渊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而赵泽渊,虽然该教的赵清都教了,但终归是纸上谈兵,他并没有亲身直面过战场。
在新帝还是五皇子的时候,赵清和曹砚等人是亲密的盟友,可如今殿下成了陛下,朝中又经新一轮权力的洗牌,赵清和他们就不再身处同一派系。赵泽渊正面迎敌,赵清则要留在京中,既是为质,同时她也要给前线的军队盯稳了大后方,保证粮草资源的供给,保证朝野舆论处于利于赵泽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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