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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医又能看出来什么呢?只是个梦而已。”沈红梦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个疯女人被剜去双眼后留下的空洞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了几分兔死狐悲的哀伤,明明只是个梦而已。
“梦……啊!娘娘,莫不是有那起子小人嫉妒您受宠行了什么巫蛊之事!娘娘,您得告诉陛下,好好查一查啊!”
沈红梦摇了摇头。
只是做梦而已,哪里能扯到巫蛊之事上去。
沈红梦本就自觉德不配位,又哪里有底气动辄疑神疑鬼一惊一乍地给陛下添麻烦呢?何况——沈红梦心里充斥着隐秘的惶恐,这种惶恐之感她说不清道不明,却能隐隐察觉,这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尤其是陛下知道!
她安抚了碧玉几句,打消了她去向皇上告状的念头,随意搪塞了几句,便借口要睡了让碧玉熄了灯下去。
灯熄灭了,碧玉离开了,沈红梦躺在玉枕上,却无半分睡意。她悄悄拨开床帘,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正下着小雨。
四月中旬的夜晚尚有些凉意,沈红梦缩了缩赤着的玉足,裹紧了身上的纱衣。窗下就是荷花池,荷叶已经遍布了池面,雨水打在荷叶上,扑簌簌地作响,鼻尖能嗅到荷叶的清香,沈红楼突然想喝娘亲做的荷叶粥了。
沈红楼浅浅一笑,娘亲不会做饭,唯一会的只有煮粥,尤其爱煮荷叶粥,她喜欢荷叶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清香。每年荷叶长出后的三五个月,她们家的餐桌上几乎日日都有一碗荷叶粥,于是每年这几个月,总是爹爹和哥哥们应酬最忙的时候——毕竟,任谁整整半年每天都要吃同样的饭食也会厌倦,何况娘亲一煮就是几十年。
沈红楼还记得,她和姐姐还有嫂子们这几月里不变的乐趣就是去揭穿爹爹和哥哥说要在外应酬的谎言,然后催着他们回家,看他们苦着脸喝下一碗荷叶粥,虽然自己也逃不过要把一碗粥喝干净的命运,但能多拉几个人下水,总是令人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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