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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审美很正常,他宠爱并非美人的你,只是因为你像她而已!
“你的封号为什么是‘清’?他与你闺房笑言时,是不是只叫你‘阿清’?你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诏书上的‘清风明月、不染尘埃’?何等牵强!
“醒一醒吧!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想象着心上人毫无保留地爱他,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臆想罢了!
“你再回忆一番,皇后等人第一次见到你时是不是面露讶异?是不是从不叫你行礼?是不是对你这个低位的嫔妃友好而客气?你有没有想过,凭什么?”
沈红梦再也保持不住仪态,她跌坐在地,发簪被她摇乱,她的面色是没有半点生气的惨白,静妃一针见血地指出之前被她着意忽略的所有的细节,她再也不能告诉自己,陛下爱她。
沈红梦从来都不是蠢人,这一切在这半年里早有预兆,可是她不敢深究,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陛下是爱她的,哪怕这爱像是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让她日日夜夜惶恐不安。
沈红梦本该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潜意识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可是,谁让她爱上他了呢?爱情是占有、是冲动、是不可控制,爱情让她迫不及待地寻求回应,让她不愿再浑浑噩噩地苟且偷生,所以明知道危险,她还是来探寻真相。
如今,当一切揭开,曾经的所有都真相大白,沈红梦再不能自欺欺人下去,她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在案板上徒劳地挣扎。
“你应当已经猜到了,你并非第一位清妃。”静妃却并不关心沈红梦的狼狈,只是温柔又清浅地讲了下去,“第一位是来自西域的舞女。”
静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温婉娇柔,那位舞女骄傲又明媚。那日,她有幸为陛下献舞,却不愿着我们中原流行的妆容,而是大方地露出了圆润的杏眼,高挺的鼻梁。所有人都以为她不能激起半分浪花,可是,陛下却将她揽入了怀中,再也不肯松开。
“一个舞女,何等低贱的出生,陛下却一再为她破例,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短短三月,昭仪,昭容,直至迅速封妃。那时候,陛下的眼里看不见其他任何一个人,皇后因她被禁足,贵妃因她被罚跪,其他人等更是战战兢兢,匍匐在她的脚下,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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