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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乾王下辇!端王有话吩咐!”
宽大华贵的马车里,李承愆一身亲王礼服,跪坐桌前。她将手中的墨玉棋子放回棋盒,笑了笑,问对面的青衣书生:“端王就在临江楼?”
青衣书生一边低头收拾棋盘上的残局,一边笑道:“毕竟殿下从边关回京后便再也没踏入过端王府。而临江楼的背后主子便是端王,若要歇业一天做些布置自然容易——想来,端王是觉得,殿下仪仗都要经过临江楼的大门了,使人去请,总不能过而不入吧。”
李承愆轻轻一笑:“也是,他平日召见,我皆推以公务,他也没什么好的法子。素日折腾不到我,可不得抓住这个机会。这么看来,还是陆韶华女士要识时务得多啊。”
“毕竟不像陆韶华见识过殿下的手段。”青衣书生叹息道,“殿下对端王确实避让居多。只是属下还是不解,端王好歹也是堂堂亲王,若仅仅不喜亲子,撞到他眼前被他折磨一番倒也罢了,若不在身边岂不是眼不见心不烦?可殿下即便不在他跟前碍眼,他也要念念不忘想法子作践,这又是何意?”
“谁知道呢?”李承愆伸了个懒腰,“也快了,这次闹个大的,以后他可找不到理由拿捏我了。”
“这可说不准!”青衣书生笑道,“我看这端王脑子是不大好使的,好好的酒楼歇业一天给布置得像个刑场,也不嫌晦气。”
李承愆起身,摇头顽笑道:“倒也不必这么笑话他。想想他布置半晌却白费功夫,难道不够可怜的了?”
她哼笑一声:“这种事关起门来私下处置多没意思,要处置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置——我毕竟还没有过继给陛下,当着一众看热闹的面,当爹的便是砍儿子一刀,儿子还敢反抗不成?就怕他不敢。”
“他若是真敢借着悠悠众口重伤殿下,殿下也不会设这个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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