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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曾走过千遍万遍的石廊,两边的牡丹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地换了数茬,仍旧红艳艳的耀目。李承愆推开漆金的门,穿过鲛纱的幔,终于走到皇帝的案前大礼参拜:“陛下——”
“快起来!”天子面上动容,他快步走到李承愆的面前扶住她的手臂,“好孩子,快让朕看看——”
天子握着李承愆的小臂上下打量一番,竟有几分热泪盈眶:“七年了,承愆真是长大了啊!”
“承愆不孝,七年不能侍奉左右。”李承愆微微躬身,立时也红了眼眶,“皇伯父圣躬安和否?”
“都好,都好!”年迈的天子举袖拭泪,“来,入席吧,朕令人照着你小时的口味整治的席面,不知如今可还适口?”
“皇伯父!”李承愆感动得泪花闪烁,眼里是深深的孺慕。
二人对视,无论在何人看来,都是一副久别重逢情难自已的场面,令人感慨二人间情深意重。
事实上呢?
皇帝李永基一生无子,而李承愆不仅几乎是他血缘上最亲近的一位后辈,更是得他亲手抚养了五年,感情当然不同寻常。可是,李承愆九岁离京,至今已七年未归,若说仍能毫不生疏,一见面便亲热至此,大抵也是可笑。
可二人都是聪明人,何必作态至此呢?
当然是政治需求放大了本来微不足道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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