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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当是怎么了呢。”前面的狱卒轻蔑地看了一眼甄云凰,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轻嗤一声,“当她还是未来的乾王妃呢。她这回可出不去了——牵扯到谋反里,皇上要驳斥太后遗旨可没人会帮她周旋。”
“乾王……不保她?”
“乾王保不保她有什么用,皇帝是一定要她死的——谁不知道皇帝最看重乾王,不早早为乾王订婚也是在千挑万选个合适的高门贵女,谁能想到被她半路截了胡——皇上早就对她不满了,好不容易这有个机会叫她牵扯到谋反里,皇上不趁机叫她腾了位置还能放过她不成?”
“也是。”狱卒唏嘘万分,“再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有什么用?这事一犯,没个不世大功是出不来了。可她这么个蠢东西能立什么功?”
“哈哈,老哥你别说,‘莫欺少年穷’嘛!”另一人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奚落道,“说不定人家是什么天命之人,得老天爷梦中授法,拿出张方子就能加固河堤活人无数呢?哈哈哈哈……”
两人说笑着走远了,甄云凰如遭雷劈,竟是、竟是荣安公府?谋反?她一时愣愣地回不过神来,直到片刻后有人来扯了她换到脏兮兮的地下牢房才面色大变。
甄云凰不会知道,两位狱卒走出天牢后脸上轻蔑而得意的神情霎时变了,一人有几分忧虑地问:“王哥,你刚才说得那么清楚,‘加固河堤的方子’,会不会太……叫人怀疑?”
王哥瞪了他一眼,骂道:“怀疑个屁!上面是怎么说的?——这人不怎么聪明,听不懂暗示,得说明白点。就你那什么‘立个不世大功’的暗示,她要是能听得懂,我能管你叫爹!要不是我给你补救这一句,耽误了什么大事我看你要如何是好!”
甄云凰可算是见到了真正的天牢。
一进地廊,一股难言的腥臭就扑面而来,叫她忍不住干呕了出来,满身汗臭的狱卒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抓着她往里走。经过一间间牢房,每间都有三五个到十来个人不止,大多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还有经年的血迹和伤痕。少数的几个看起来格外凶神恶煞,虽然当着狱卒的面不敢放肆,可看着甄云凰的那种贪婪的眼神还是叫她不寒而栗。
可能是她身份特殊,狱卒还算照顾她,他们穿过长长的地廊,停在了最里面的尽头。这几间牢房看起来比之前经过的要好得多,虽然也是稻草铺面但好歹没有那么多显眼的脏污,最重要的是,这几间牢房里都只有一个人,打扮得也要体面得多。
狱卒抓着她停在了里面唯一一间空的牢房前,粗暴地将她惯了进去,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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