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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承愆终于要带人回京的时候,连续下了一月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浸润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当真正阻止了这场大雨所会带来的决堤后,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是夜,月朗风清。
李承愆睁开了眼睛,有人。她皱起了眉头,闭目分辨,有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踩过房顶,最终落足在她的窗前——武功倒是不错,但是受伤应该不轻。她没有动,只是稍稍屏住了呼吸,运转内力,以防被人吹了迷药。
好在来人似是没什么恶意,只是在窗前停留了片刻,倒没有做什么手脚。似是确认了屋内人睡着了,轻轻抬起了半开的推窗,极尽小心地钻进了屋子,又仔细擦去了窗外的血迹。
所以,是在躲避搜查或者追杀?
确认三人确实消除了痕迹抹去了尾巴,李承愆无声摸过枕下的瓷瓶,从中倒出了几粒药来,内力一转,药化成粉,然后毫不犹豫地撒了出去,将向着床边走来的三人完全笼罩在内。于是半夜到来的不速之客连屋子里是个什么情形都不曾看清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以为武功高强便会好整以暇地静待事物发展、最后后发制人吗?错!她又没有主角光环,而身为手握重权的亲王甚至很快会晋升为独揽大权的帝王,必须养成不叫自己处在任何危险之中的好习惯,才能从根源上杜绝阴沟里翻船!
确认了几人确实是昏迷了过去,李承愆才坐起身来,她撕开床上的被褥和床帘布幔,叠成大小合适的不透光的布块,抬手扔向推窗,而后几把飞刀紧随其后,将布块固定住。如是几次,整个屋子是再也透不进也透不出半点光亮了。
李承愆披衣起身,点亮桌上的烛台,缓步走到倒在地上的三人面前。
“……”
李承愆皱紧了眉头,从衣着上看,这三人是一主二仆,而看清了他们的面容后,她很轻易地辨认出,其中受伤最重的主人是她反复调查过并一直保持着一定关注度的,正是那位自她出生以来就素未蒙面的生母陆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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