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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愆当然会卸去陆韶华一切反抗之力,毕竟她作为实权亲王,身边人不可能个个都既善医毒又以武力见长,很多有着各种一技之长的手下,其实都是对医毒之术一窍不通且手无缚鸡之力的。亲疏远近,她不可能给陆韶华伤到这些人的机会。
——即便陆韶华与她并不敌对,可连京中“善心”的贵妇们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儿子身边的下人可以随意打杀,何况是性情乖张、手段狠厉、从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魔教圣女呢?
“母亲。”
李承愆躬身一礼,敷衍却客气,脸上含着盈盈笑意,仿佛软禁生母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陆韶华本以为自己母子二人早已撕破了脸皮,却不想李承愆仍能客客气气地弯下腰行礼,这让她心下憋屈的同时也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就听闻皇家之事往往身不由己,万一这些对她的限制都是下人自作主张呢?
陆韶华想着,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向李承愆,关切道:“可有人为难你?”
李承愆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剜了一眼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婢女,狠声道:“你年纪还轻,不知这做主子的,最不能太过宽和。奴大欺主,你若是对他们发了善心,他们还不知要怎么蹬鼻子上脸呢!”
毕竟生父李永年就是个恋爱脑的神经病,所以对李承愆而言,生母再奇葩她都有充足的心里准备,此时她就如同听见了疯狗乱吠一般,连脸上的笑意都不曾变动半分:“我的人素来规矩,母亲多虑了。”
“多虑?”陆韶华轻哼一声,终于说出了铺垫下的目的,“你还不知道吧,这些人昧下了我身上的财物,连迷药都不肯替我解开!承愆,我们是至亲母子,这些人都敢如此轻慢于我,可见对你也是不放在心上的!你还不快将人打杀了?”
李承愆看了生母一眼,她没有兴趣与陆韶华来一场母慈子孝的戏码,她看了立在床边等候的婢女一眼,挥手让屋内的人都退下,缓步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呷了口茶,李承愆才微微含笑看向陆韶华,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客气:“母亲何必自欺欺人?他们会对你做什么,自然都是孩儿吩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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