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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像那种人吗?”见此情景,幽冥笑着拿出酒葫芦,为修缘满上。
天歌眼睛四处张望,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杯子,正准备过去拿过来时,杯子消失不见了,寻着消失的轨迹看去,发现虹裳已经拿着杯子来到幽冥面前,一手搭在幽冥的肩膀上,媚眼如丝,温柔的说:“军团长大人,汝家也要,可否满足汝家的这个小小愿望。”那语气神情,如情侣般的耳语,让卫智勇瞬间别过头,他已经可以意料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了,少儿不宜呀!
“修缘,这位美女是哪位?不介绍一下吗?也是你们战盟之人?难道你们这次来赔罪,她就是赠品?”幽冥面色如常,没有拨开虹裳,而是顺势倒了酒。
幽冥的话,让虹裳的酒杯抖了抖,脸上笑开了花,轻启朱唇:“小女子愿意侍寝,不知道军团长大人消受得了吗?”
“哈哈哈!来者不拒,就不知道小姐姐行不行了。”
“呵呵呵!军团长大人幽默,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行不行啊!”
“男人嘛,怎么敢说自己不行呢?不行也得行啊,要不,现场来一段表演,我是无所谓,大热天的,男人暴露是很正常的。”
“讨厌啦!军团长大人还真是一位风趣之人,难怪那么讨人喜欢。”虹裳见好就收,再这么进行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收场了,自己够放荡的了,眼前的这位比自己还不羁。
“小样的,和我们玩,还不玩死你。”龙战鄙视虹裳的行为,现代人,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小场面而已。但这对话,对于卫智勇、王禅等人来说,那就是不堪入目了,有违人伦,枉读圣贤书啊!
“幽冥,高,你是第一个能让虹裳败下阵来的,她的这张嘴呀,我们不败都不行啊!”修缘对幽冥竖起了大拇指。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穷的,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要钱的。不就是耍流氓嘛,谁怕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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