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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浓浪,迭迭浑波,层层浓浪翻乌潦,迭迭浑波卷黑油。近观不照人身影,远望难寻树木形。滚滚一地墨,滔滔千里灰。水沫浮来如积炭,浪花飘起似翻煤。牛羊不饮,鸦鹊难飞。牛羊不饮嫌深黑,鸦鹊难飞怕渺弥。只是岸上芦灊知节令,滩头花草斗青奇。湖泊江河天下有,溪源泽洞世间多。
旁观人群之中,多有议论:“大哥,这水怎么如此浑黑?”
一人疑道:“是哪家泼了靛缸了?”
又有一人言道:“呵呵!许是谁家洗笔砚喔!”
“各位,看,海面又出异象,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三十六计,可不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哈哈!听闻海族疆域虽广,但势力众多,内斗严重,莫不是我们此时正好处于两域交界处?”
“呵~呵!海族内斗,早有耳闻,未曾一见,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但见那海面旌旗照耀,戈戟摇光。这壁厢营盘解散,那壁厢门户开张。一声炮响河兵烈,三棒锣鸣海士狂。虾与虾争,蟹与蟹斗。鲸鳌吞赤鲤,鯾鲌起黄鲿。鲨鲻吃纟鲭鱼走,牡蛎擒蛏蛤蚌慌,少扬刺硬如铁棍,裛司针利似锋芒。鱓鱑追白蟮,鲈鲙捉乌鲳。一河水怪争高下,两处龙兵定弱强。
半响过后,五方人马退却,各立一旁,所有的目光集中于一个方向。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天炮响,刚刚平静的海面顿起波澜,如擎天一斩,破开海水,分开波浪,一道道身影迈开沉重的步伐,脚踏水波,迈步而出,如山岳般压迫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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