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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还病着呢。彦才倒本已有好转,可哪里料到前日去大相国寺转了一转后就又发起了热。”
冀复礼不由道:“可惜,可惜。”
虽然这能不能高中举人还八字没一撇呢,中原是六十取一,真没几个人有把握。但既然来应试一场了,放榜时候人不到现场,那多少有些遗憾。
两人正说话间,这时一排衙役走来,众人一并道:“放榜了,放榜了!”
顿时无数考生失去了读书人的斯文与体面,相互推搡着,都想争第一位的来看榜。
三年一桂榜。那张红榜承载了多少读书人的期望?
见了这一幕,冀复礼不由叹道:“八千士子,正副两榜仅只百五十人,不知到谁人失意谁人得意?”接下来的一幕少不了有人狂喜有人大悲。
张敬也叹息了一声,这举人才是一道真正的门槛呢。只有上了举人后才算是乡土之间真正的一方人物,便是当官的也要礼敬三分,而秀才算个甚呢?
仅仅是一个秀才,想要真正入仕难如登天;可是举人就简单很多了,亦如张敬的祖父,亦如冀复礼的先生。
在无数士子的喧哗之中,乡试主考严福,副主考戈源,连同多名考官,在众官兵的护卫之下,从另一旁登上了贡院旁的唱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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