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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廉什么都不知道,你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把今晚上的事儿,给我埋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泄露。”
阿克登可不想跟高云从有什么首尾。
这狗奴才胆大包天,不尽心尽责的在御前伺候着,竟然跟观保、申保、英廉、倪承宽、吴坛这些人搅合在了一块,真是不知道死活,早晚要翻车的。
阿克登才不去自找麻烦呢。
继续跟儿子说:“你去派人给苏和泰送信,叫他有个准备。尽快到信阳上任去。”南汝光道的道台衙门驻在汝宁府南端的信阳州。“然后快点将南阳、汝州的匪患肃清,以报效万岁隆恩。”
阿克登内心里根本就不把豫西南的那点小事放在心上。
几个毛匪罢了,连癣疥之疾都算不上。比起正在进行的二次大小金川之役,豫西南的贼匪就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毫毛。
后者可已经打了年,前任四川总督阿尔泰被革职,继任的四川总督武英殿大学士温福战败身亡,还顺带死了四川提督董天弼以下将士无数,逼的乾隆不得不打出手中的王牌——阿桂。
至今那大小金川之役好遥遥未见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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