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看了眼边上正啃着红薯的张大麻子一眼,张平安眼睛里全是嫌弃。
张大麻子这么个听起来颇有些青皮气息的名字,与张大麻子本人是全然不相配。这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一个彻彻底底标标准准的泥腿子,三脚也跺不出一个屁的木疙瘩。
之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号,完全是因为张大麻子小时候得天花,虽然很万幸的熬了过来,却也落得一脸麻子,所以才被张大麻子的叫。
比起外头站岗的张狗子和他边上正为他烤着馒头的张二虎来,张平安一百个不耐烦张大麻子。
火光波动,燃烧的木材不时发出卡巴卡巴的声音,张大麻子那张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十分的影响张平安的胃口。
“说你呢,去岗上把狗子替换下来。”
正吃着烤红薯的张大麻子停住了,映入眼帘的是张平安满满的不耐烦,以及张二虎两眼的笑,他看着张平安露出一个满是讨好的笑,没有恼怒,也不做分辨,起身就朝外走去。
今日值夜的四个人,除了张平安头上顶着个小队长的名头,其他三都是团丁。可他地位最低,因为他最不得张平安的眼。
张大麻子心知肚明,所以他叫去站岗就去站岗,任劳任怨。
连气都不敢有,因为张平安背后站着的可是大张家。
作为张家的佃户,或许还是五百年前的一家人,张大麻子根本没有反抗张平安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