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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却是摇头。有银子在手和没银子在手的区别是什么,经过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太了解了。想想现在的清水教,再看看当初的清水教,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这可都是眼前这小年轻的功劳,都是皇汉的功劳。
而且人家做事讲究,自始至终都没有向清水教伸出一次手过——至少他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这人情真大到天了。
“如今先生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小子听闻消息后是喜不胜喜,此来便是敢问王先生,是否还需银钱做事。小子多的不敢保证,十几二十万两还是不在话下的。”
就像赵亮矢志不渝的在和珅面前洗白自己一样,‘徐仕雄’也一刻也不忘的在王伦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壕气’!
十几二十万两银子在他嘴边就仿佛是十几二十个铜板一样,叫对面的王伦任是已经体会了半年多有钱人的生活,也依旧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不过王伦此来还真是向皇汉伸手要钱的,因为后者的财大气粗叫他的起义道路生出了一种新的可能——王伦不愿意起刀兵的时候还继续带着一个个妇孺老幼玩了。
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基本盘里的‘妇孺老幼’给撇开,只要给后者足够多的银子,让他们向四方逃命去,他不就能带领全是青壮的信徒‘大杀四方’了么。
如此一来行军速度必然会更快,纯粹的战斗力也必然更强。
而且这般的还能给清水教留下无数根苗。虽然他根本就看不上眼齐鲁的清军。
早年在衙门里混过一段时间的王伦,太了解地方绿营八旗的腐败腐朽了,不管是兖州的绿营,还是临清的八旗,军纪松弛,操练尽废,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了。
清水教的青壮信徒,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操练过,但跟前者一比,真就是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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