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花厅里退去其他人,只剩下周元理和舒赫德,后者看着墙壁上悬挂的齐鲁地舆图问说。
“额驸他们屡挫王贼之攻势,贼逆向北之意图已不可继续。此时调整方向,乃势穷之举。毕竟我各路大军陆续赶到,风声难免走漏一二,王贼等得知了消息,岂还敢继续在临清盘恒?”
言之有理,舒赫德等着周元理下面的见解。后者也在皱着眉头凝视地图,半响接着说道:
“看今日之局势,他们向西能入中原,可大名府一带早有官军部署,想要西入谈何容易?更休说中原各州府这几年风调雨顺,巡抚何中丞仁政爱民,施政虽偶有瑕疵,但大体无过,人心归附。贼军西入中原,如那无根之浮萍,岂不是自寻死路?”更别说中原是四战之地,四面八方都有朝廷大军驻扎,豫东更是一马平川,正合我大清铁骑纵横,贼军如敢西入,比死无葬身之地。
“向南,淮南的水势还未消退,彼处虽有一些难民,可两江乃朝廷税负重地,水陆大军齐备,逆军一旦进了淮南,那纵横交错的河道就是绞在他们脖子上的绳索,还是死路一条。”
“只有这往东去。”
周元理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用手重重的拍在泰安、沂州两府的位置上。
“沂蒙山!”
那地方虽历来穷困,可穷山恶水偏会出刁民,王伦的兵马要真进入了沂蒙山,事情就麻烦了。
虽然从大局上看,王伦这是在自寻死路,贼军逃入沂蒙山,仅仅是苟延残喘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