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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当然不会不允。相对比漕运上一时半会儿的震荡,皇汉更重要。更何况这都快要封河了,到明年二月里开河还有两三个月呢。抓紧时间,完全可以将危害降至最小。
“大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德州德祥酒楼里,受邀赴宴的德州帮帮主李五,被突然扑出的八旗兵死死的摁倒地上。
上首主座上的德州知州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冤枉?你的冤枉再大,能有本官的冤枉大吗?”
想到藩台(布政使国泰)大人快马送到的书信知州就火冒三丈。
就因为自己手下的漕帮可能有不老实,他三年一次的大计审评能有个‘平等’就不错了。横竖‘卓异’是跟他没关系了。
知州岂能不恼不恨?
他三年的时间白费了,而且这三年里他孝敬上头的那些银子,……不,这倒也没白花了。
他已经搭上了藩台大人的那条线了不是么?
这次藩台大人在信里就说的很明白,最好他是能挖出点什么来的,要不然啊,等到龙颜大怒,他们这种临运河的官儿,一个个怕都讨不了好。
就跟中原那几个案子发生地的官儿们一样,一个个不死也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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