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尤其是去岁入冬时候出的那场变故后,这位主儿的性情就更是阴晴不定了。
那心思儿,不说别人,连他们这些打小就侍奉的人都摸不准。
刘煜双目定神的看着身前的镜子,半身的大玻璃镜,把他脸上的那道疤痕给照应的清晰无比。
边上的下人都以为他是看着疤痕心烦气恼,却没人知道刘煜实则在感叹这道伤疤的奇妙。
自己因为它丢了满清一朝的前程,面上有伤疤者,掏再多的钱可也进不了官场的,何况他还是个瘸子。但也因为它让自己轻易地说服赵军主事,让他相信了自己的真心。
真的是一得一失,极其的玄妙。
甚至联想到自己的身世,那也逃不脱老子的那句话——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不是这道伤疤和瘸腿毁了自己的前程,不是这道伤疤和瘸腿彻底打碎了那最后一份亲情,自己还下不定那个决心呢。
“抬走!”
手都不用抬,话也不用说,刘煜眼皮子只是一挑,福瑞便知意的叫人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