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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刘观才发出一声笑,“罢了,罢了。”
想起那夜里哭泣的妻子女儿,想到那一脸疲惫的母亲,还有自己父子三人颤巍巍的样子,还顾虑个屁啊。再顾虑,命都没了。
现在他们自己都顾不住自己了,芜湖的亲戚朋友就只能说抱歉了。
“报告!”
撑着桌面勉强站起来,这人累得极了,一旦放松下来,再想要站起,真的很难很难。
“说!”
饭堂里自然有军兵值守,那是一队看起来不怎么大的士兵,领头的是最大的,也才十七八岁的模样。
“我投降,我投降!”
刘观说道第二遍‘我投降’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涕泪交零。边上两个儿子也瞬间失声大哭,
张友光早在刘观发出声音的时候就扭头看了过去,见刘观父子这般模样,心中恻怆。
但叫他很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生出了羡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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