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俞金鏊却只能坐视。
因为他手中没有什么火炮,甚至他手里的兵马都出不了城。
襄阳六座城门都被陈军轰碎了,清军只能用土石沙袋将城门洞给封堵起来。
现在清军想要出城就只能缒城而出,然现在都是冬季了,他想招募水勇夜间去炸毁浮桥都难。
以至于俞金鏊唯一还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学一千多年前的韩夫人(东晋朱序之母),在城内再修筑内城(襄阳夫人城的由来)。
可俞金鏊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如果襄阳外城都丢了,那他就是筑造了内城,也不过是多拖延几日罢了。
这跟他此前想的全然不同啊。
“特成额,特成额……”
俞金鏊想来想去,又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特成额身上,要不是这家伙带走了那么多的大炮,要不是他在钟祥败的那么凄惨,自己岂能如此坐蜡?
俞金鏊都如此想了,可想而知城内清军的军心又是多么浮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