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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金鏊看着低头的十几个军官满脸铁青,他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决心死守襄阳城,竟然还有那么多人跳出来劝他南下。
这罪魁祸首便是他现在目光所视的这两个人。
“军门冤枉卑职了,卑职这是一片忠心啊。”
“是啊军门。卑职都是出于一片忠心一片公心啊。”
两个军官再次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虽然无非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存有用之身好为朝廷效力之类的话,但被这俩人变着法的说,却叫人不觉得老套,这也是一种本领了。
“还敢嘴硬。你们自己胆小如鼠就罢了,牵连那么多的同僚下水,不就是自持法不责众么?”俞金鏊脸上全是森冷杀意,“来人呐。将这两个无胆鼠辈给我拖出去斩了。”
几个亲兵扑上拖着竭力挣扎叫嚎的两个军官就带下了堂,很快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俞金鏊目光森冷,耍嘴皮子他的确有些不如那俩个怂货,但他就不跟他们耍嘴皮子功夫。
劝他弃城南逃,难道弃城南逃就是生路吗?
贼逆的主力就在长江边,没了这襄阳坚城,大军又一路南逃军心涣散,届时只需要被贼逆拦头一击,这上万军力就败得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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