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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可让都已经对大清外洋水师的重新兴起不抱希望了。
“岳父。陈标派人前来,唤您过府议事!”
女婿轻声的走进房间来。
“这是要摊牌啊。”
代可让有些颓废,更有些不甘心,他都已经坚持那么久了,甚至一度把陈标逼到山穷水尽时,可现在却要束手就擒任人鱼肉,这叫他如何甘心?
很快两个三十来岁的武官就来到了代可让府上。
“协台,姓陈的这是图穷匕首见,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动刀枪的时候了。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就是死,也不叫他们好过。”
这两个一个是海口营的营都司,一个是儋州营的游击,算是代可让最坚定的支持者。
儋州营是距离海口最近的营头,在琼州镇形成僵局的时候,其军就已经在游击的带领下移师海口了,与海口营合二为一,这样才能让代可让在琼州府治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不弱于陈标。
因为陈标手中直接握着两营镇标,而这两营镇标中多的是他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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