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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宪培早已经忘了他亲老子是怎么死的了,也必须忘记当年的王伦给予他们的无尽羞辱。
他们祖先那金钱鼠尾发型的绘像这些年里传遍了整个天下,保不准都已经出国了呢,还有那被挖开的祖先之墓,这是千百年来孔氏所受的最大耻辱,最大笑话。然而再多的羞辱他们也只能忘记。
毕竟是世修降表我孔家么。
孔府大堂上,一群孔氏族老全都在位。
一道道目光都在看着孔宪培。
现在还要孔宪培做出决定才是。
随着当年的事变,随着孔继汾、孔继涑的死,孔氏大权悉数操于孔宪培之手,便是曲阜现在的三千民团,也都被孔宪培牢牢把持,孔家明明是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之危险的关头,可孔氏家主手中的权柄却是近五十年中最为强大的,这倒也是奇闻了。
孔宪培眨了眨眼,勉强将眼眶里的泪水遮掩了去,嘴角挂满苦涩。时到今日,他不上表又能如何呢?甚至他都害怕那赵家即便收到了降表,也依旧会拿孔氏开刀!
当年的噩梦虽然已经过去了不少的年头,却时常都会在他脑海里回想起。
皇汉该对他们孔氏有多痛恨啊,才会想出那么多的法子来折辱孔家?
而那陈州的赵家人与皇汉的勾当比之清水教王伦还要更加明显,赵氏又会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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