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因就在于金陵国史馆是‘今史’,燕京国史馆是清史,各省馆的份量则太轻了。
双方都不在一个等级上。
前二者至少也是个进士,要么就是刘台拱、段玉裁这类名头响亮之辈。而后者却充斥着不少举人,甚至还有个别的秀才公。
只能吃前者的一些残羹剩饭。
只不过金陵国史馆内也不太平,很多人一开始对于编撰书籍没兴趣,甚至最初时候都要强行下达任务。
可等到见钱了,大家又一窝蜂的上前争。
原来的主人当然不肯让,但后来的饿狼又不是善于之辈,金陵国史馆早搞得一团乱麻了。
乃至钱大昕这种牛逼人物都已经镇不住场子了。
今日大会本身的目的就是针对来年一些课题、书籍的申报。这本只是一个申报,申报之后还需要国史馆的委员们审评审核呢。
但就是这个申报,就已经这么热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