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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在军中,倒也有过类似的情形,她也不算手生。
窝在被里的小郎君睡得正香甜。
李阮棠无声地弯唇笑笑,先替小郎君掖了掖被角,这才坐在炕沿,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悉悉索索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从外衣滑落,到解下腰带。每一种声音,都近在耳畔。
小郎君实在憋不住,才偷偷睁眼,入目便是两条细细的嫩黄绳带,在如雪的腰背上打了松松垮垮的结。
刚刚才替他抹过面脂膏的手指,正以极度弯曲的姿势,戳在紫红的伤痕上。
左一下,右一下,就是对不准伤处。
孟均瞧得暗暗叹气,她再这么折腾下去,药没涂抹多少,那两段细细的绳带八成会就此散开。
总归他心善。
小郎君默默抿唇,拥着被从炕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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