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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郎君心不在焉地咬着荷包蛋。
李阮棠回头看了眼他,弯唇浅笑,“我问三娘要了些伤药,一会还得劳烦你帮我瞧瞧后背。”
没沐浴前倒不觉得后背有多难受,这会坐在水中,一阵又一阵的钻心疼。
她们既是妻夫,这点要求应当算不上出格。
“......我?”
孟均喉间一噎,眼前莫名地浮现出刚刚无意间瞥见的白,小郎君脸色陡然涨红,脑子里的弦更是绷得发紧,一双眼慌得不知该往哪里去看,要是替她验伤上药,那他岂不是要将李阮棠看光光了?
这念头一起,便犹如星火燎原。一不留神,就烧得他接连呛咳。
竹架后的水声哗啦作响,李阮棠匆匆披了衣衫起身,疾步而来。
“怎么了?”
她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孟均下意识地一抬头,便瞧见她松散的衣领,与顺着披散的青丝不断往下滴答的水珠,于白雪沟壑中一跃而下,再也寻不到踪迹,却又好似溅到了他的心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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