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烧得小郎君拼命想要散开这一层看不着摸不见的热,脱口而出道,“妻主就是看了,也——”
未尽的话被小郎君猛地咽回,明明他本意是想说,他们自小相识,沦落在此境地,这点子信任还是有的。
可李阮棠什么都不记得。
他这话一出,就成了浅淡的暧昧。
屋里一时更静,半晌,李阮棠才低下头,背对着他轻轻弯了眉眼。
“傻啾啾。”
她的小夫郎,当真是可爱的紧。
李阮棠坐在浴桶里故意弄出些水声,听见后面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才起身。
换了干燥的新衣,孟均发冷的手脚总算渐渐暖和过来。他瞥了眼站在竹架后穿衣的李阮棠,忽得想起一事,忙道,“妻主,你的衣裙不也是潮湿的么?”
她身上还有伤,哪里能再受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