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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李阮棠弯眉,瞧了眼摆在桌上的花篮和柳条。又看向高高拱起的薄被,
也亏得胡幼宁如实相告,不然她估计还要猜许久,才能知晓自己夫郎为何又闷在了屋里。
“啾啾。”李阮棠洗了脸,坐在炕沿轻轻唤他,“我今天去长山沟,只是想看看自己的体力能支撑到哪。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决意瞒着你的。”
“哼,我才不担心。”
捂在被里的人闷闷的,“可妻主明明才说过不着急回京,这会子又巴巴跑去了长山沟。妻主不必骗我,啾啾不傻,知晓妻主的画外音,言下意。”
“而且这件事,胡家人都知晓,就只瞒着我。妻主分明不当我是自己人!”
“怎么会,”李阮棠眉眼弯弯,轻轻拍了拍薄被,“啾啾如今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我是真的怕你担心,才没有与你说。”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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