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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下了小半夜的雨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绵延,天边蓦地发亮,紧接着便是几声雷鸣。
一时之间,那雨滴犹如银河漏了底,倾盆而下。
丝丝凉意透过窗缝,与屋里尚未散去的水汽融合,又湿又冷。
孟均手里的小剪子一顿,怔了半晌才又继续细心地打着线结。
既然李阮棠说是差不多,这三字便有许多揣摩。
况且她并未变回那般冷冰冰的性子。
小郎君缓了缓神,慢吞吞问道,“那妻主,到底想起了多少?”
指腹下的小灰兔依旧憨态可掬,孟均摸了摸,心里有些遗憾,要是有白色的线就好了。
他低着脑袋,不敢多瞧对面坐着的李阮棠。
“不多。”李阮棠本就没打算瞒他,这会话开了口,也就直截了当道,“我只记得自己要查一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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