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在看来,倒是不用等他自己发现信笺了。
她用余光打量着低眉沉思的小郎君,他刚刚才沐浴过,青丝未干便坐在了桌边,细心地替她补着衣裙。
这会布衣上洇了水渍,瞧着极为明显。偏他无知无觉,只攥着信纸,静静地瞧着。
他不说话,李阮棠心里没底。
“啾啾,今日这天不好,你进被里暖和暖和。”她伸手牵过啾啾的衣袖,忖了忖又道,“这外衣也湿了,我先帮你挂起来。”
“谢谢妻主。”
面前的小夫郎依旧没什么精神,语气更是疏离。
李阮棠微微攥紧手指,等他钻进被里,将自己裹成一个小山,方又斟酌道,“啾啾,并非你是不重要,我才没有想起。”
“我知道的,妻主不必解释。”
孟均朝她浅浅一笑,明明知晓于他,她想不起来才是最好,可这心底袭来的失落,犹如野草疯长,窜出无数念头。
小郎君面上还带着笑意,可耷拉下的眉梢,瞧着可怜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