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要跟这样一个奇葩相处，周乙和顾秋研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而就这这个时候。

        一个略微带着东北大碴子口音，沧桑阴哑的女声从楼梯传来：“先生、太太，您不是说要烫脚吗？我把热水给端上来了。”

        “噗……”周乙把刚喝到嘴里的格瓦斯给喷了出来。

        顾秋研也吓了一哆嗦，赶紧站了起来，往墙角靠。

        这声音，他他娘的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那个已经被干掉的，特务王妈说话的声音！

        接着，端着一盆水的王妈便出现在了楼梯口。

        “先生，太太，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把桌子擦一擦。”王亮本身就是个戏精，进入角色的他把木盆放到地上，有模有样地学着悬崖里面刘妈的样子拿起桌布，擦拭着周乙喷在桌子上面的格瓦斯，并继续道，“先生，这格瓦斯虽然有开胃健脾，缓解疲劳的作用，但太晚了还是别喝了，对睡眠不好的。”

        顾秋研还没晃过神来，惊慌地问：“你到底是人是鬼？你不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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