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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覃家有女初长成 (4 / 6)_

        就先向徐明溪道:“徐二哥先容我和彭六郎单独说两句话。”

        徐明溪转身就往另一边游廊去。

        “六郎今日怎么如此莽撞,竟在相邸殴斗,且还是和徐二哥动粗,万一被太婆听说了,岂不是会怪罪六郎?”芳期摆出担忧的神色。

        “徐二郎说了他不会声张。”

        “可倘若令堂询问六郎脸上的伤痕,六郎又该如何说?”

        “尊长询不敢瞒,自然是实话实说。”

        “那么即便徐二哥守口如瓶,太婆仍会听说了。”

        “阿娘一贯宽容大度,且见我只是受的皮肉伤,哪里会不依不饶去王老夫人跟前理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芳期道:“所以最息事宁人的法子,莫过于用别的说辞圆过去,比如六郎可以告诉令堂,是下学后和同窗切磋击鞠被误伤,总之安抚着令堂莫要深究。”

        彭子瞻想了一想,叹一声气:“我也不想和徐二郎斤斤计较,只徐二郎对我误会甚深,我和他又同在愈恭堂听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三娘应当也听说了,王夫人已经答应了你我的婚事,但徐二郎非说我是造谣,他要是日后再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我该如何?刚才三娘可没听见徐二郎说了些什么,他说家父家母贪图权贵,我对三娘也是抱着功利之心,子瞻敢对三娘发誓,子瞻对三娘的真情挚意日月可鉴,无论三娘是否相邸闺秀,子瞻今生只以三娘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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