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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为何会责罚三娘?”八月越更满头雾水了。
“因为我一阵间会去挡四妹妹的姻缘。”
三月和八月都吓得瞪大了眼。
“你们得习惯了,日后我和大夫人对着干的时候怕是多着呢。”芳期叹一口气。
八月脑子灵活,隐约明白了芳期的想法:“三娘难不成……是不想嫁去彭家了?”
“不错。”芳期没多作解释。
“彭六郎的确配不上三娘,既三娘想明白了要进取,三娘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干。”八月立时摩拳擦掌,往三月的大腿瞥了瞥,仿佛打算着借三月大腿一用先熟悉下怎么抱起来顺手。
三月却是忧心忡忡,不过也不劝,她知道三娘素来就有决断,劝也劝不住。
芳期又再指导八月:“有几句话,你一定当翁翁面说出来,一是罗夫人今日来赴宴,二是大夫人交待了我留在秋凉馆哪也不能去,三是我是因为擅闯宴厅才被罚,你却不知我为何改变主意违背大夫人的叮嘱,拦了没拦住。”
八月记下,又再复述了一遍。
芳期这才让两个丫鬟替她挑选“战袍”——要新做还没上过身的,倒不用那么隆重花俏,只颜色一定要鲜亮,佩饰雅致些,别拣金银俗物——最后是梳妆打扮,但芳期也只不过是用加了丁香玉兰药的热水,浸湿面巾往脸上敷了一刻,脖子上涂了莹肌膏,不途脂不抹粉,甚至不描眉不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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