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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只好打暗语:“徐二哥放心,我有分寸,今日之事非但无妨,前日徐二哥相劝的事也会作罢了。”
四娘又问:“二表哥的伤势当真无妨?”
“今日之事当真无妨?”徐明溪仍旧只关心芳期。
四娘十分的窝火。
她讨厌嫡母,也讨厌二姐,但二表哥却和那母女两个不一样,是个大好人,可气的是二表哥眼里只有覃芳期!
四娘跺脚了:“二表哥,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真没看见?”
徐明溪才瞥过去一眼,心平气和说道:“不是没看见,是四表妹出现在这里乃理所当然。”
四娘:……
我是埋怨二表哥没因我在场表示惊讶么?我是生气我问二表哥的话二表哥完全当作了耳边风!
她算是明白了,只要覃芳期在她身边,覃芳期就是牡丹,她就是狗尾巴草!不对,狗尾巴草还显眼点,她就像蒲公英的葺朵被风卷走后剩下的光草杆,一脚踩上去连鞋底都不觉扎!
芳菲小娘子再一次决定要远离她家三姐,多多接近五妹妹,有五妹妹在,她才能成为红花而不是一枝光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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