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芳期觉得自己的话没错:“但太子殿下又不负责卜测吉凶。”
“蠢货,官家推崇的既是道家又是道术,晏三郎虽未入道,得的却是道家高隐指点,察天文识堪舆,卜测吉凶之术也是他擅长精通,你这黄毛丫头敢说晏三郎是神棍,那官家是什么?盲从迷信神棍的愚徒么?”
芳期:……
她才不信晏迟真能卜卦呢,否则掐指一算,就该算出大卫国祚不长,早应想办法化解社稷劫难了,哪里还有闲心去吃鹌子水晶脍。
不过官家是愚徒的话还是不敢说的。
“翁翁,这样说来官家只授晏三郎差遣,为的是让晏三郎方便出入大内,免得被上书省和吏部以晏三郎资历不够拦阻了?”
覃逊轻哼一声:“这话你倒是说对了。”
“孙女明白了,只要晏三郎掐指一算,说处死鄂将军必定会让大卫遭受祸殃,官家就能改变主意了。”
覃逊险些没把胡子给气得立起来:“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司天监别的官员难道都是摆设不成?更不要说宫里还有那么多的道官!而且为国君者……往往都只会把符合自家意愿的兆卜视为天意。”
芳期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覃逊也无意让芳期得知更多的朝政秘辛,在他看来自家这位孙女虽有几分小聪明却远远说不上大智慧,知道太多很可能就会祸从口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