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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担心什么?”
“可翁翁明明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我写的是涉事者尽奉,我却并不是涉事者,晏迟怎么理解是他的事,我却并不曾答应什么的。当然,信是你送的,晏迟会认为是你言而无信,有意讹诈他,可你怕什么呢?你是我覃门的闺秀,又不靠晏门养活,晏迟就算是埋怨你,那也没办法将你从覃门拎去晏门虐折,再说了,这件事情他也不敢声张,晏迟只能吃个哑巴亏。”
芳期:???!!!
是的,祖父说得很有道理,她可以这么的光棍管晏迟怎么看待她呢,晏迟横竖都不能成为她的衣食父母,但是!晏迟很有可能是她的主线目标任务,必须建交的人,她这么光棍别说建交了,恐怕得让晏迟恨之入骨吧!!!
“翁翁,君子可不能这么狡猾无品!”芳期已经被气得就快爆炸了。
“君子?我是大卫的宰执,可不是儒林的君子。”
天啊,她家祖父竟然这样的不要脸,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晏迟不是正当圣宠么?虽说我没说出翁翁来,但怎保证晏迟不会因我迁怒翁翁!”芳期尚在垂死挣扎,希望能让负信昧良的祖父大人哪怕产生一点点的畏惧心呢?当然不是对她,是对晏迟那把冰刀。
“什么叫哑巴亏,你先好好琢磨琢磨吧。”覃逊懒得理孙女了:“可别怪我过河拆桥,谁让你笨呢?你小娘废尽心思想要教会你的道理,你却一点都没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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