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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把一个生白菜心,用高汤烫至七成熟漂冷后,这回不用针扎,而是直接改刀,但不使其形散,取白色的浅瓷碗,将白菜心放至碗中间,碗里放几粒枸杞子。
就让仆妇把另一锅高汤,连炉子都搬到古楼园的揽月亭里去,交待高汤要一直保持沸热。
等芳期到的时候,不仅是芳菲几姐妹,连徐明溪、李远帆等几个郎君也都就位了,正围着看浅底白瓷碗里突兀的一颗白菜心,还有无精打彩的枸杞子,不知芳期做的这道菜有什么玄机在。
李远帆道:“白菜心里莫不是包了个鲈鱼头,一剥开,死不瞑目的鱼头就露出来了吧?”
六娘嫌弃得很:“听大表哥这么一说,既惊悚又恶心,我怕连鱼脍都吃不下去了!”
“你还有吃不下去鱼脍的时候?”李远帆呵呵笑道:“那可好,你这份算我的了。”
覃渊拿着竹箸就敲了一下李远帆面前的碟子:“凭什么,就算六妹妹吃不了,她那份也该我这亲哥哥的。”
六娘忙道:“我才不信三姐会做这么恶心的菜呢,怎就一定吃不下了,亏你们两个还是当兄长的,尽盘算着瓜分我的鱼脍。”
“我觉得,白菜心里应当是辣椒油,一切开,油汁淌出,就是一碗辣白菜了。”覃治猜测。
四娘无脑支持她家三弟:“我作赌,押二两银,这就是一碗辣白菜。”
“那我只能赌这不是一碗辣白菜了。”六娘似乎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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