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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笑容一直维持。
“三妹妹,辛大郎可答应了?”徐明溪在问,他也站在了那株树荫下,斑驳的阳光洒在他的衣肩,他看见的是那件茜红衣肩的光斑,一点点活跃,撞击他的眼眸,但他身心畅惬,一点都不觉得炎躁。
“答应了。”芳期说,笑容更明亮:“二哥,我可就不说谢你了啊。”
“三妹妹心事既了,莫如同我垂钓去。”徐明溪的笑容也更加明亮了。
芳期一直知道徐家也有湖池,但没有澄池辽阔,所以徐家的湖池不泛舟,却养了一池好鱼,垂钓,也许是件极有意趣的事。
但她不能做。
“二哥,清静对我来说,就只有适合睡觉一点好处,真要垂钓,坐不到一刻恐怕连钓竿都得喂鱼了。”芳期笑着,心里却莫名像是被树荫,遮了一大半。
黯影,又似有轻轻的重量,不把人心往狠里砸,就是一点点的,侵深。
“是我糊涂了,要不我和三妹妹对弈……不,咱们还是去击鞠吧。”
“这么热的天?”芳期指指天上的日头,但实则指的是一片茂密的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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