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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当年的康王与东平公并非君臣,而是友朋?”
“亲王赴藩,一般不能干预地方军政,可以说康王的职权远远不及东平公,也根本不存隶属关系,东平公听奉的是御令,与康王自然称不上君臣。但这是从前,当东平公拥立康王为新君那日时,便没有友朋只有君臣了,东平公拒受殊封,再辞相职,秉持的就是臣子之义,这样的人,不以功高自傲,是谦谦君子,怎会行为谋逆之事?”
“二哥的父祖,可知官家为何要置东平公于死地?”芳期小声问,却还未待徐明溪回应,又忙道:“若是不能说,二哥就别说了。”
“对三妹妹,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徐明溪脱口而出。
两人都怔了一下。
芳期绞紧了手里的绢帕,又一点点松开,她的神色一直维持如常。
徐明溪却下意识干咳两声,才继续说道:“东平公主战,这应是矛盾的萌生,不过东平公虽然据高位,却并非武将,手里不握兵权,也从不曾与重臣权贵有触忌的来往,官家并不至于因为政见不同,就不容东平公。然而,当战乱渐平,朝政逐渐稳定,随着越来越多的开封旧臣随迁临安,为了谋争职权,一味的献媚于君,主和者逐渐形成派系,在他们看来,东平公无异于眼中钉,所以弹劾东平公的奏章几乎不曾断绝。正在这时,东平公一母同胞的嫡妹,因为夫家所不容,和离大归,官家却要将赵娘子恩封为遂国夫人。”
芳期没有听懂。
“官家对东平公的嫡妹竟都如此礼遇,那么又是怎么会和东平公绝裂的呢?”
徐明溪:……
只好挑明些说:“三妹妹有所不知,大卫册封外命妇,皆是依据妇人的丈夫品阶,赵娘子已经和离大归,未再另嫁,依照礼律是不能被封为一品诰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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