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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的手被松开了,他的眸子仍是平静,但今天竟然一点不关注桌子上的肴馔了,手指微微屈起,看一眼芳期面前的水盏:“今天许你喝点酒。”
他让去忧取来他偶尔会饮的十洲春,这酒绵醇但性烈,他知道面前这黄毛丫头的酒量不能多饮,却坏心眼的不想提醒。
芳期就兴冲冲的斟满酒,举起来:“恭喜晏郎出了一口恶气。”
“晏竣是被我杀了的,你不觉得我心狠手辣么?”晏迟问,他刚杀了人,但不觉得心虚,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可晏迟却知道芳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但现在这丫头却在跟他举杯共庆晏竣的死亡。
晏迟想知道芳期真正的想法。
“我也有恨不得让某人去死的念头。”芳期跟晏迟碰了杯酒,没发觉这酒跟别的酒有什么不同:“那时候王氏要嫁祸我杀害阿辛,后来又想让我去荣国公府送死,我都有跟她拼个鱼死网破的冲动了,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泥筑的菩萨,明知有人想要把我们置之死地,心里头能不恨?不报复回去,还要苦劝敌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再说,我也算晏郎的同谋,再觉得晏郎心狠手辣的话,我成什么人了?晏郎不会真觉得我有这么虚伪吧。”
晏迟看着芳期为表真诚,又喝了一杯酒。
“那我敬你一杯。”
芳期杯子还没放下来呢,晏迟冲她举杯。
涉世不深的黄毛丫头放心大胆地又斟了一杯酒,杯子都碰上去了才问:“晏郎做何敬我?”
“同谋啊,这回你还是出了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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